第(2/3)页 杨锐挑眉一笑:“谢啥?” “谢你给我家换了新家,还买那么多好吃的、好用的……”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崭新的铝壳表,眼眶一下子发热。 杨锐轻叹口气:“这是我该干的。玉玲有的,你一样得有,你是我媳妇,不是外人。” 马燕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砸在裤腿上。 杨锐赶紧掏出手绢递过去,还笑着打趣:“别哭,再哭乘警该来问‘同志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’了!” 旁边巡车的铁路公安真探过头来,瞅了一眼,发现是小两口闹温情,摆摆手笑笑走了。 很快,火车进站。 前门大杂院的老门楼还在,院子里却早变了模样: 姚玉玲正踮脚晾被单,杨大凤蹲在井台边洗菜,吴静静的蓝布工装挂在门后——人还没回来,但傍晚准到。 “马燕!” “玉玲!” 俩姑娘一碰面,抱得差点喘不上气,脸贴脸笑出泪花: “可算把你盼来了!一个人逛琉璃厂,连个拍照的都没有!明天咱仨一起上北海划船,你爱坐哪儿坐哪儿,咱不挪窝!”姚玉玲开口道。 虽说有杨大凤陪着,但人家只是个帮忙干活、盯梢护院的,嘴皮子上不咋灵光,聊不到一块儿去,更别提哄人开心了。 所以啊,姚玉玲天天在家,真有点儿蔫儿。 再说吴静静,白天上班不在家,晚上才踩着点回来,姚玉玲一个人蹲大院里,那叫一个空落落,连只麻雀飞过都数得清几根毛。 “成!” 马燕立马应声,干脆利落。 杨锐扫了一眼,没插话,转身就搬行李、收拾屋子,顺手招呼杨大凤搭把手。 等屋里整利索了,他拍拍手,这才说: “马燕,走,咱去街道办办居住证。” “好嘞!” 马燕点头,二话不说。 姚玉玲当然跟上。 杨大凤呢?留下扫地擦桌、归置杂物,没跟着出门。 眨眼工夫,三人就到了街道办,迎面撞见主任林剑冰。 “杨同志!姚同志!还有这位姑娘。” 第(2/3)页